当本菲卡更衣室里还飘散着离别的气息时，普雷斯蒂安尼率先在Instagram上按下了发送键。这位阿根廷边锋晒出与穆里尼奥勾肩搭背的合影，配文简短却饱含温度："教练，谢谢您给予的一切。能成为您的弟子，是我的运气。"文字末尾那个蓝色的爱心表情，在深夜的里斯本显得格外醒目。
说起来，这对师徒的关系远比表面来得复杂。还记得去年欧冠小组赛对阵皇马时，普雷斯蒂安尼卷入种族歧视风波后，是穆里尼奥第一个站出来为他挡下舆论的子弹。虽然老帅的辩护引发轩然大波，连温格都在专栏里直言"不可理喻"，但当事人显然记着这份情谊。最终欧足联开出6场禁赛罚单时（其中3场缓期），更衣室里流传的说法是，穆帅亲自给球员做了心理疏导。
就在普雷斯蒂安尼发布动态的同一天，本菲卡向葡萄牙证交所提交的公文墨迹未干。文件里冷冰冰的数字显示，皇马为带走这位功勋教练支付了1500万欧元违约金。而"雄鹰"的反应快得惊人——公告发出不到三小时，马尔科·席尔瓦举着围巾的照片就登上了官网头条。足球世界的聚散离合，有时候比夏季转会窗的天气变得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