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的夜色被王子公园球场的灯光点亮，5月12日的UNFP颁奖礼上，20岁的杜埃接过法甲最佳新秀奖杯时，指尖在银色奖座表面轻轻摩挲了两下。这个似曾相识的动作——去年此时，同样的领奖台上，少年人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人生第一座职业奖杯。
"他们说我已经不是新秀了，"杜埃突然笑出声来，眼角挤出两道浅浅的纹路，"可每次站上领奖台，手指还是会发抖。"台下响起善意的哄笑。这个赛季他确实配得上这份荣誉，在巨星云集的大巴黎更衣室里，这个青训营走出来的孩子硬是踢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谈起即将到来的欧冠决赛，年轻人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："在训练基地，姆巴佩的射门能震得球网哗哗作响，梅西的传球像装了GPS——和这些怪物一起踢球，你想不进步都难。"更衣室里的竞争？他摆摆手："我们比谁先完成200个俯卧撑，比谁能在淋浴间唱更高音，就是没人比谁在场上少跑一步。"
当记者突然抛出世界杯的话题，杜埃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"每个踢野球的孩子都做过这个梦，"他低头整理着西装袖口，"区别只是现在，这个梦可能真的要实现了。"话音未落，自己先红了耳尖，活像个偷穿父亲西装参加毕业舞会的中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