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初的午后，阳光斜照进多特蒙德训练基地的办公室。科瓦奇摩挲着咖啡杯，在《图片报》的播客录制间隙，这位以铁腕著称的教头难得展露温情。"阿德耶米那孩子啊..."他忽然笑起来，"我们每周至少要聊三次。这孩子纯粹得让人心疼，场上横冲直撞像头小狮子，场下却连句重话都受不住。"
这位克罗地亚教头突然前倾身体："但你知道最可惜的是什么吗？他总在临门一脚时差那么点意思。"指尖轻叩桌面，科瓦奇模仿着射门动作，"就像精密的瑞士钟表，每个齿轮都得严丝合缝。现在要做的，就是帮他把天赋打磨成肌肉记忆。"
聊到训练场上的冲突，科瓦奇的眼神骤然锐利。"当球员听不进道理时，我就直接亮底牌——要么按我的方案来，要么..."他耸耸肩，"事实证明，我的方案总能带他们去更好的地方。"这话倒不假，从萨尔茨堡青训营走出的欣特雷格，到如今在皇马闪耀的楚阿梅尼，都是明证。
"外界总说我不擅培养新人？"科瓦奇突然提高声调，掰着手指数起来，"布罗佐维奇在克罗地亚国家队完成蜕变，范德芬在狼堡打出身价...这些转会市场上的香饽饽，哪个不是我一手带出来的？"
谈及本赛季表现，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球队："用拜仁十分之一的预算，我们硬是把德甲这锅夹生饭煮出了滋味。欧冠？确实遗憾。但看看积分榜，我们的每一分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。"窗外传来训练场的哨声，科瓦奇站起身整理西装，"在金钱足球的时代，我们正证明着匠人精神的价值。"